十七,生产鞋袜不对外        (自给自足    有空猜中) 

 

 

 

 

 

 

 

 

 

 

 

 

 

 

芦荡火种已然燎原

 

接到七一活动通知的时候，正与几个朋友在聚会，那个在外企任老总的朋友酸酸地说，我党龄比你长，党费交得比你多，可是别说七一党的生日，连平时也没有组织生活可以过，你退养七年居然还有人牵挂，身在电信真是你的福气啊。恍然，然后是珍惜，尽管沙家浜已经去过四次，但还是兴冲冲地起了个大早开始这次出行。

 

如果说每人发了一顶红色的遮阳帽是形式上的红色之旅，那么一路上那个年轻导游的话题不离卢沟桥事变、抗日战争，唱着革命歌曲倒让人感觉在追寻着英烈的足迹。尽管小小年纪的导游口中的历史是那样的生疏和磕磕碰碰，歌曲是那样的走调和不明所以，把沪剧《芦荡火种》说成是京剧等等，但是40余位退养党员还是倍感亲切。

 

踏进修缮一新的“沙家浜纪念馆”，看着十八个伤员与阿庆嫂原型惨烈的抗战事迹介绍，体会着无数个沙奶奶对新四军的爱戴与支撑，遐想着先烈们假如亲眼目睹今日中国之壮观一定会死而无憾……。面对着只有付出没有索取的这些共和国的功勋们，心沉甸甸的，感觉虽然不在岗位却依然要有所奉献啊。

 

走在弯弯曲曲的芦苇迷宫泥路上，走在颤颤巍巍的跨河铁索吊桥上，忽而是铿锵有力的京剧《沙家浜》中“十八个伤病员是十八棵青松”的誓言把你带入那烽火连天的战场，忽而是轻快明亮的沪剧《芦荡火种》中“芦湾疗养院，一片好风光”的描述向你展示那乐观主义态度和正义战争必定胜利的信心。沙家浜是抗日战争的一个缩影，是军民鱼水情的一个典范，是值得一去的革命教育基地。

 

回程路上，歌声连连，《大海航行靠舵手》、《打靶归来》，《咱们工人有力量》虽然已经有好些个年头不曾唱响，但是那些歌词竟然分毫不差。退管中心朱主任在大家的起哄下唱了一曲《军港的夜》，浑厚的中音缓缓唱来分外惬意，她把结尾的歌词改成“海风你轻轻地吹，海浪你轻轻地摇，让退养的党员好好睡觉”，歌声未落笑声一片。是啊，退养党员人退了身退了，但是思想和精神依然连接着组织，只要上海电信在与时俱进中发展壮大，那么过去奉献过至今还情系着它的退养党员乃至员工都会好好的香香的睡觉的。

 

 

     凌晨做了一个怪梦：好端端地坐着公交车，忽然上来两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自称医生，然后挨个儿体检。没有任何验血啊、听诊啊过程，其中一个直接对我说结果：人的身体损伤程度分为14级，你已经到了第11级，属于重病阶段，而且你还有糖尿病。医生尚未下车，云从梦中醒来，没有大汗淋漓却依旧沉浸在那个11级里。彻底清醒后反省，是否最近电视里报刊上冒名医生推销保健品的负面画面看得太多了？是否最近冬令养生的话题探讨得太多了？不得而知，也不想解梦，免得自找没趣，陡增心事。

 

 

 

 

 

 

 

 

 

 

 

 

 

 

      上个月央行宣布提高银行存贷款利率，对银行里多少有点存款的老百姓来讲，无论加息幅度如何，总归是个好消息。
     

    记得以前如果遇到加息，银行会自动为储户从加息日起办理好新的利率即自动升级的，如果降息则维持原先利率不变，对储户而言既方便又实惠，这招也是吸引储蓄金额节节攀高的手段之一。可是这些年来中国的银行大约与国际接轨了，按国际惯例办事了，所以将老的传统全部打破了。在加息日之前存进的款项无法享受增息之待遇，除非你去银行办理转存手续。

      昨天晚上做好了“功课”，今天在四川路上的邮政局、招商银行、中国银行开始了我的战高温旅程。

 

      到邮政局营业所，因为一张4000元的存单上月15日到期自动转存，而加息日是19日，所以相差4天却要损失362天的利息，想想不合算就走这一遭了。邮局里妇女与老人居多，喧闹声浪分贝极高。两个保安顾不得管门与维持秩序，在那里充当起解答员的角色。很多人是来办理转存的，能增加利息谁肯放弃呢（其实发现每次加息最忙的是存钱不多的户头，有钱人才不会将时间化在这蝇头小利上面呢）。一个50多岁的妇人问道，什么存单转存才合算？现在存几年最好？保安说，不满二个月的转存合算，存几年最好我讲不清爽。而门口的一个中年营业员是专门为保险公司拉生意的，只见她很神秘，很贴心地对几个60岁上下的妇女说，我与你们关系好才介绍你们办理这个既有利息又可以保险的好品种，这个比储蓄好多了，每三年拿一次养老金，不如将存款拿出来买这个吧……。她一副自己人亲切的样子果然有用，不到十分钟就有两个人买了保险，而她也开后门让买保险者插队提前取款，引起老老实实排队的人一片哗然（我在五年前就被该邮局一个人骗过，讲新出品种，利息远远高于现有储蓄等等，我说好啊，你帮我办吧。结果是平安的分红保险，期限长达10年，而且提前支取连本金也不保。可是怕麻烦的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办理退保，就等于送给那个女营业员一大笔销售提成，想想蛮挖塞格）。我知道今天推销的保险也是10年期的，这些姐妹苦熬10年取回这笔辛苦钱的时候恐怕已经没有力气很好地去享用它了，可是我又无法给这些被骗者以忠告。

      我想，好多人都与我一样想不通银行为什么要实施储户转存一下才能享受加息。难道堂堂银行也耍小心眼，希望储户因为嫌麻烦，因为搞不懂加息的窍门而不去转存，让银行从中节约一些利息支出？不然的话，银行只要在电脑系统中修改一下原有程序，对所有存单来个批量增息不就方便了百姓也节约了自己的劳动力成本，两全其美，皆大欢喜，何故而不为呢？

      前一阶段，因为银行收取年费，收取跨行查询费弄得意见沸沸扬扬，甚至官司上身。公司里一帮小妹妹，去年办卡一阵风，只要来推销就办理，皮夹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还津津乐道那些疯狂刷卡换来的无用的礼品，现在却忙不迭地去注销除工资卡以外多余的卡。一年前招商银行卡部一位先生打来电话，请我办理金卡。一问，50万元人民币起办。我说也知道金卡尊贵，有专设窗口四星级小姐服务，有专人帮你理财，可是我现在刚买了房子，没有这些钱。过了三个月，他来电讲你现在有这笔钱了吗？动员我将其他银行存款全部集中到招行。我讲不巧，儿子出国读书我几乎顷囊而出。又过了三个月，他紧追不舍，问积蓄满50万没有。我说，你以为我开印钞厂啊或者我继承了意外财产啊，三个月赚50万非我辈所能。看来与金卡此生无缘了，与你也拜拜吧，等我有了50万现金，保证主动联络你，给你添一项销售业绩。这样总算太平了。 

                                                                                                                            

云对冰有一段深埋于心的歉疚，越是冰不开心的时候云越是自艾自怨。如果说对自己的选择从来没有后悔过，那么对冰的这个当初感觉爱护现在不知对错的举动云有点困惑。

 

小时候，每次姐弟吵架云与冰总归是一伙的，也只有冰至小到大一直叫云“大阿姐”，二妹与四弟几十年来对云一贯是直呼其名的。长辈要求那两个也要尊称云为姐姐的时候，那两个说，为什么云可以不叫我们妹妹弟弟而叫名字呢？碰了软钉子的家长哑口了。

 

那是冰回到上海工作后的一天，他悄悄地告诉云自己有女朋友了，云当然开心咾。那个女孩有个好听的名字：茜，是个苦命人，年幼时丧母，父亲多病，后母疼爱亲生孩子。感觉在这样艰难中成长的女孩应该懂事珍惜，所以云对冰予以鼓励，希望他善待茜，希望他们能够长久。

 

某个周日的早上，云好心，想在洗衣服的时候顺便帮冰把那个帆布书包也洗了。在整理书包内东西的时候，云发现了厚厚的一封信。当时没有隐私一说，云与冰之间也没有秘密，可是那封信让云看得大惊失色。那是一个自称是茜的男友写来的，他前面是诉情，讲与茜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讲为了茜父亲的病如何付出；信中间是诉苦，讲自己也身患重病而茜离开了他；信最后是哀求，让冰把茜还给他。

 

云害怕出事情，可是妈脾气耿直，如果真情如此，妈肯定不会容许茜这样见异思迁的女孩做媳妇。于是云把爸拉到了门外一五一十告知原委。爸也着急了，他们一代是把道德看得很重的。爸与云把茜约了出来，眼前的茜让云喜欢：文静、清秀，与冰很相配。茜坦诚地承认了是她追求的冰，因为冰会背好多译制片对话的片断，因为冰把上海译制片厂一些演员的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茜很崇拜他。同时茜对冰温暖的大家庭也充满了向往，缺少母爱的她企盼着家的温馨。茜也讲述了她与前男友的种种。虽然爸与云很理解同情她，但是横在中间的那个男友必须妥善处理，否则茜脱不了女陈世美的坏名声。权衡再三，结果茜回到了起点。而冰虽然是纯真的初恋，虽然不舍茜，但是他也是个有同情心有是非感的好男孩，所以也很决绝地退出了。

 

以后冰交女朋友了，他还是第一个带给云看；以后冰结婚了，新房就安置在爸新分的公房内；再以后冰当爸爸了，冰的婴儿出院的那天，尽管云患甲肝刚痊愈，可是冰不忌讳，坚持要云代表娘家人去接那个小生命，又在许多家人为孩子所取名字中选了云取的“天然”二字，小名“天天”。是亲情是缘分吧，“天天”把“大嬢嬢”叫得很亲热，每次云去娘家也总给天带上一些吃的或者是穿的，顺便辅导天天的作文。说来作孽，最后连天天追悼会的挽联也是云含泪写的：龙年本命，偏夺我天然心何忍；万物复苏，独夭我天然情何堪。

 

在冰结婚，遭不幸的那些年月里，每每看到冰夫妻不和争执，每每听到天天诉苦讲又遭弟媳打骂，偶尔看到冰不开心的样子，偶尔看到妈被弟媳恶语相向泪流满面，我总是自责：为什么要拆散茜与冰；我总是遐想：如果茜是弟媳冰会舒心得多吧......。我怀疑自己当初的对与错，我愧疚把茜推到病男友身边也是毁了她的一生。

 

这是一段我家里人也不甚全部了解但是我终身铭刻的插曲，冰肯定也不知道我会萦绕于心这么长久。一直想解脱又一直走不出来，像以前做答题诠释自己的一样，不是多愁，我实在是善感。

 

 

 

 

      前天总算打开网页了，以为可以结束哑巴时代，洋洋洒洒写了好多－－对网友的感谢、对老父病情的播告、自己的感悟等等。还删改了《刘三姐》的“多谢了”歌词以表达自己对诸位的难以言表的心情：多谢了，多谢四方众网友，我今没有好茶水，只有博文谢挚友，谢挚友。可是写毕发布时却无法成功，无奈中愤愤地退出。

 

 

 

 

 

 

 

 

 

 

 

 

 

 

 

 

 

 

 

 

 

 

 

 

 

 

 

 

 

      没有想到，一时的感触会引发一场对上海人是与否的讨论；没有想到，市民信箱将此文列入推荐博文点击者诸多；没有想到，天南海北的网友对上海人的褒贬是那样的客观实在。无意于再纠缠“上海人的含义"等话题（有跟贴的问我该系列相关问题），无意于再争执上海人的精明与小男人的由来，只是想对大家说一声感谢：你们不但关注了我写的东东，而且参与其中，给了我博下去的信心。

 

      就以我朋友顾贝罗2001年底出版的《家住上海》的卷首文章来结束这场由我惹起的、在我儿子眼中没有价值的讨论。

 

      家住上海鲁班路......，眨眼五十年过去了。记得刚搬到这里时，有朋友来找我，忘了具体地址的他只能在弄堂口叫我的名字，连续地用上海话呼唤“顾贝罗”，引来了附近的老妈妈，只见老妈妈说：你搞错了，这里只有鲁班路，没有顾贝路（罗）！注：（上海话班与贝、罗与路皆同音）

 

 

        在澳洲华人作家庞大姐的博客中看到一条跟贴，说十有五六的外省市人对上海人大有欲说还休、带六点省略号的感觉。他没有细细描述，可是我懂。